一期高收视率节目的感受
作者:徐贝贝 日期:2009-03-11 02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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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朵南国柔弱的小花,嫁到了塞北的荒漠里,花谢了,成了大家研究的对象。
“依赖型人格障碍”,医生诊断。
“就是粘,像棉花糖一样黏着对方,希望获得持续的关注与关爱”,医生补充道。
“这,也是一种病?”我盯着医生的眼睛。
“对,没有人会愿意,或者有耐心长期多背一个包袱。”医生解释道。
我再看她——50多岁,容颜娟秀,气质素雅,想象着之前那个微笑着威胁我不许拍摄的官场男人——她的前夫,开始了解她为什么会住在精神病院里,而身边只有保姆陪伴。她并不知道我们是要请她做节目,就像医生说的,她还像孩子一样容易相信人,所以格外配合。“她就像个小孩子,要么她应该找个爸爸型的,可以宠着她;要么找个和她一样孩子型的,两个人一起玩着长大。”医生对我说,“偏偏,找个最最实际、最最市侩、最最会耍手腕的,他需要的是那种棋逢对手的女人,哪儿会带着她玩?!”医生不知道,她的爸爸生前是北京工商局的局长,前夫是他爸爸手下转业的小兵!
这是我这个月的节目,取名为《奇怪的绝症哑母寻女事件》,选题来自她家保姆的电话,要帮绝症的女雇主寻找女儿。
因为全部采访是靠手写进行交流的,找寻女儿成为片子的主线,但巧的是就在节目准备进后期的时候,电话里一直不会说话的女雇主突然张口说话了!于是在找女儿的表面主线下,我开始分析女雇主的心理,想摸清造成她这种心理问题的情感,这样就多了一条隐线,终于在双线交织进行下,我这期节目做成了上下集,悲悯被定为节目最终的基调。
我的收获:劲题猛题固然有一时的收视率,也不是不能做,但切入的角度和笼罩的人文关怀还是要灌入其中,即大俗与大雅的融合,而非拿着摄像机不做加工或煽风点火地把社会最丑陋、人类最肮脏的情感内容直接播出,如果如此,一定会伤害整个节目的社会形象和品质。